近期回坑ES/狱都

盐渍五竹

杂/片段合



有:前矶,创桃,卡埃,绪凛。
捏造、臆想有。
写的句子越来越迷幻了……






[前矶]

矶贝悠马暂时没有工作的时候会靠着柜台,时不时看看门口,不离手的托盘不自觉地开始随意摆弄,目光是半呆滞的,前原阳斗除了豪饮红茶之外无事可做,目睹矶贝悠马无意识地将托盘当做他们平时用的刀一样进行了一系列刀术训练时的动作。

前原阳斗的视线又凝结在那个红领结上,柜台边沿凹凸不平的木缝里积了些污垢,和那个神秘橱窗的浅米色边框一样,有点点压迫。

按照前面的折中方案,矶贝悠马又走过来了,边通过落地玻璃看着外面边走,走近前原阳斗的时候抬起了手,眼睛还是看着外面,不知道是店内装饰还是外面的什么东西在里面留了粉色的一点。前原阳斗为了防止被矶贝悠马误伤,就把他的手抓住了。

“前原,外面……”

“到了吧,”前原阳斗把矶贝悠马快要掉下的袖子重新挽起来,“我说春天。”



[创桃]

风略大,不热。

紫之创按下快要被吹起来的草帽,头发往他眼睛上乱飞,有点挡视线,黄的、大瓣的、长枝的、白的、尖叶的、单株的、丛生的、粉的花前都不断快速掠过透明的黑影。

但可以听到姬宫桃李在前一天下过雨的半湿泥土地上蹦蹦跳跳的声音,因为地里用力踩可以渗出水来。紫之创趁着风稍微小些将头发往后拨,手指隔着粗糙的白手套触到脸,姬宫桃李把相机抛给紫之创,一个人往一堆堆的花里跑。

“当然要拍下最可爱的我啦!”

紫之创早有预料到。兼职园艺刚好为他和姬宫桃李要一起拍摄的写真提供了背景。姬宫桃李的性子他只能由着来,虽然对任何人他基本都由着来。紫之创慌乱地接过相机,笑笑说好,好,我给你拍,端起相机对准跳动的人物。姬宫桃李在那边玩得很开心,风又在吹,花瓣给吹起来了,挑了浅黄色的一朵放在姬宫桃李的头上,还有白色的一朵在他回头的时候正好遮住右眼,像蝴蝶。

“创!”



[卡埃]

“你饿了吗?”

卡米尔很直截了当。埃米的肚子已经发出迷之声音两三次,碍于面子以及卡米尔刚回家他不好说,而且再怎么说也不好意思让来了没多久的室友给他准备点什么东西。但埃米真的很饿,而且他没有钱。找到能挣钱的事之前他没有钱。他的全部家当都在这个屋子的一半地域内。

“等会吃饭吧。”

卡米尔没有再说其他的话,他进了厨房。埃米很活泼健谈,稍微有一点自来熟,不多时日的相处让卡米尔掌握了许多埃米的信息。埃米喜欢芒果,埃米的姐姐喜欢苦瓜。

而卡米尔喜欢甜食。

埃米畏畏缩缩地在后面了。他可能比较犹豫,卡米尔看不见,只能听到他在说不好意思。

“要不你晚上写论文写报告的时候,我给你当背景音乐吧!”

卡米尔思来想去埃米好像是有个什么乐器,虽然这个提议有点迷幻,但至少让卡米尔停了手转了身。

“……要付钱吗?”

他是不是看我太穷了啊。我真的有这么穷吗?他的眼神里都是怜悯对吧。等下我应该怎么回答?

埃米的大脑里飘过去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开口说:“好。”

不,已经来不及解释了。



[绪凛]

没有什么能改变朔间凛月睡觉的意愿,没有。教室、操场、花坛、草丛,只要心中有睡觉,处处都是好床铺。

衣更真绪现在还管不着他。刚上高一的朔间凛月和刚上初一的朔间凛月一定能达成共识,因为他们都没有一个不离身的衣更真绪。不过尽管如此,每天早上还是会有固定的背部趴席带他上学,放学也有人在等他,还算说得过去。

朔间凛月丝毫不考虑上课之类的事,只要睡觉就可以了。他的课业落后得甚至衣更真绪每天都要对他叮嘱一番,结果总是在他还没睡醒的声音中结束。

令他有点不开心的一点是,衣更真绪开始有那么几次没有用“小凛”来称呼他了,这让他感觉他们的关系仿佛疏远了好几倍,很沮丧。朔间凛月很沮丧。给衣更真绪做的蛋糕他也没心情一起吃,长椅躺着也很硬。

“小凛,不开心吗?”

“我好困,真…君,我想睡觉。”

衣更真绪望望已经被变成黑色剪影的建筑物遮住一半的太阳,所有的事物都是橙色的,手里快要吃完的蛋糕也是橙色的,看着像橘子味,但吃起来是巧克力味。“哎?可是现在已经是黄昏了哦。”

朔间凛月没有回他,躺在他腿上,头埋在他腰间,兴许是已经睡着了。看起来总感觉很疲累,夕阳的缘故。朔间凛月在学校里的事情衣更真绪一概不知,高兴的、难过的、烦恼的、愉快的事情,一概不知。

他皱起眉头。没有麻烦事可操心。剩下的全部蛋糕塞了他满满一口,说话就像咕噜咕噜。

“凛月,等我考上你的学校就去照顾你。”

咕噜咕噜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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